我老伴有个嗜好就是爱看报,在北京就不用说了,家里订了北京青年报,每天从第一版看到最后一版。在悉尼要买中文报纸看,在香港也要买星岛日报看,别说还真有些意外收获来自报纸,比如“曾荫荃的官邸首次对居民开放”这条消息就是从报上得到的,她是我们家的信息采集者。
我们在香港看赛马也是由报纸引起,香港报纸定时刊登“马讯”,有赛马的各种消息,有一次看见一则赛马的小广告,凭它到赛马会换卡,凭卡可以看赛马。出于好奇我们就去赛马会看看,赛马会人群拥挤,熙熙攘攘,排着长队在买马票。我们不买马票所以不用排队,拿着报纸换了卡,卡上标明了持卡人可观看赛马的地点和时间,不知不觉中我们就参加了这项神秘又陌生的活动。
跑馬地是香港赛马场之一,原本是一片疟疾为患的沼泽,香港的第一次正式賽馬,於一八四六年十二月在跑馬地举行。我们住在湾仔离跑马地不远,按卡上规定的日期,吃完晚饭,便徒步而去。,一路上看到人们陆续奔向赛马场,离赛马场越近,人就越多,大多数人手里还拿着报纸,作好了赌马的准备,而我们是第一次进马场,纯属看热闹。
赛马场的门口有马会的标志,一个和真马大小差不多的马的塑像,外面围着一个写着香港赛马会的园环,很多人都抢着在这留影。一进马场,顿时兴奋起来,整个两座有六、七层楼高的看台,黑压压的坐满了人。它的看台与一般运动场不一样,它是一面有看台,而不是四周都有。卖小吃和冷饮的漂亮的临时帐篷就搭在入口附近。很多人没顾上吃晚饭,坐在看台或站在冷饮部前大口地啃着面包,喝着啤酒。我们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坐下。七点钟,赛马开始。十二匹马陆续进了亮马区,只见匹匹马都是鬃毛油亮,体健腿长,精神抖擞。有的马可能太兴奋,眼睛上还带着眼罩。
起跑栏是活动的,起跑时撤走。十二匹马各自就好位,一声令下,只见十二匹马立刻冲出去,奋蹄飞奔,骑手弓身向前,用小腿紧夹着马背,手拿马鞭紧抽马屁股,刹那间从我们面前疾驰而过。“9号”、“8号”全场喊声雷动,马迷们各自呼喊着自己押的马号,最后以失望的叹息声结束,因为就整体来说押对的是少数。一场跑下来,大屏幕上显示8号马第一。老伴说,我说8号第一,真的第一,要是我押了就赢了。那里知道赌马的方式、种类繁多,奥妙深着哩。
賽马是香港人最喜爱观賞的运动項目,在香港有广泛的社会基础,无论是大亨、小老板,还是平民、打工仔,那个阶层在马场中都有自己合适位置,无论是偶尔进场的海外游客、还是身经百战的资深马迷,他们都会在令人兴奋的赛马之中自得其乐。马会持有在港独家经营賽马业务的牌照,同時营办六合彩獎券,並获得政府发牌经营规范化的足球博彩业务。马会设立有六间场外投注处,增设电话投注服务。